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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利平演出照本报记者王新荣摄

刘厚生近照中国艺术报记者余宁摄

“川剧之于我,实在是一种选择、一种活法,一种旁人也许未必能体味到的但却真正属于我沈铁梅的生活。”

   “我们就乐意看他的表演,尤其是他演的老太太,咋那么像呢,简直神了,他演一天,就能逗乐我们一天。”

  “唱好戏的,好唱戏的。懂得道理,才会唱戏。”过去戏曲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诀谚。在上世纪50年代末的时候,著名戏剧理论家刘厚生给这句诀谚加上了这样的注解:好的戏剧工作者首先必须是一个好的人。“道理”指艺术道理,也指做人的道理。半个多世纪以来,刘厚生始终秉持对戏剧的那份挚爱,用自己的戏剧行动践行着这样的理念。日前,刘厚生被授予全国创先争优优秀共产党员称号,“得到这个奖,我既感到荣幸,又非常惭愧。作为一名戏剧工作者,我的基本功还很不够,这不是我谦虚,我还经常‘发牢骚’,因为我的舞台艺术实践太少。”面对荣誉,已担任中国文联荣誉委员、中国剧协顾问多年,在文艺界特别是戏剧界享有盛名的刘厚生仍是一贯地淡然视之。“其实我所做的各种工作,没有一样是我主动特意去做的,我一辈子都在党的领导下工作,没什么大贡献,唯一的就是有点积极性而已。”

作为中国川剧界第一位具有研究生学历的表演艺术家,除了在表演和声腔上独树一帜外,沈铁梅还正视当代审美意识,为古老艺术“抛光”,为当代川剧艺术“引玉”。

  从11岁登台,成为最小的“乌兰牧骑”,到成为内蒙古剧协主席、内蒙古二人台艺术团团长,被称为“内蒙古第一笑星”的二人台表演艺术家武利平40年的光阴全部奉献给了自己挚爱的二人台艺术。多年来,武利平将满腔热情和对老百姓的深厚感情都倾注到了艺术创作中,形成了自己诙谐幽默、惟妙惟肖的表演风格。40年来,他始终坚持深入基层、走到老百姓中间演出,受到了广大观众的热烈欢迎。在参加第九次全国文代会期间,武利平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他告诉记者:“我就是从基层走出来的演员,从小就对基层老百姓有一种骨子里的天然亲近感,我要做永远的‘乌兰牧骑’。”

  而这份积极性,刘厚生却坚持了大半辈子。如今,91岁高龄的他,依然热心关注中国地方戏曲的发展,为之忧虑、呼喊、出谋划策。

中国古典戏曲,是一个封闭的系统。它沿着自身的轨迹发展了几百年,其间也有嬗变、更替、交流,但艺术观念却长期囿于传统范围,且又凝固、单一,这是中国封建社会的封闭状态造成的。一代又一代的实践者在川剧的民族化与本土化方面倾注了心血。先驱们一次又一次地把认识转化为实践。面对21世纪,面对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背景,川剧应当如何发展,又如何在传统戏曲审美规范的基础上,构建具有时代精神的现代戏曲审美模式?这是无法回避的严峻现实。

  “我在乡村舞台的摸爬滚打中成长”

  腰虽弯,不减铁骨铮铮

中国剧协副主席、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川剧代表性传承人、重庆市川剧院院长、全国著名川剧表演艺术家沈铁梅就振兴川剧、振兴戏曲当作课题来研究,以新思潮、新观念,打破了艺术观念的封闭性、狭隘性,并有着自己坚定开放的艺术观念,对川剧的唱腔和表演进行艰苦的大胆的改革。诸如:她把传统川剧表现方法作为构建舞台艺术的基干,又有机融入现代艺术的语汇,创造出具有鲜明地方特色和现代审美品质的新戏曲样式,在综合艺术的完整性上达到一定的艺术高度。

  武利平出生于一个梨园世家,母亲张秀兰是一位功底深厚的山西梆子演员。由于受家庭环境和成长环境的影响,武利平从小就痴迷二人台艺术。在他幼年时,母亲每次下乡演出总是带着他,有时一走就是半个多月。跟随母亲到各个旗县和乡镇演出成为武利平的一种生活常态,在这种生活常态中,他适应了简陋的舞台布置,更熟悉了父老乡亲们看到精彩演出后的淳朴笑容。就这样,母亲在台上演出,武利平在台下专注地听看母亲的唱词和神情,对戏曲开始从简单的喜欢到陷入痴迷。

  91岁的老人,身体弯成了将近90度,曾经1米80的挺拔个子,如今看上去不足1米70。与厚生老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每回见到他,都给记者留下这样的印象。可腰虽弯,厚生老的“骨头”却还是一如从前,每当谈起他所钟情的戏剧问题,话匣子一开,他依然如故,敢说真话,不偏不倚。而这也正符合一名优秀共产党员所应具备的一个最基本的特质:实事求是。

重庆市川剧院近年倾情推出的《金子》《李亚仙》《变脸》《死水微澜》及《山杠爷》等剧目,构成了当代戏曲舞台一道靓丽风景,成为川剧从古典到现代成功转型的重要标志。沈铁梅则以圆润的嗓音、高亢的唱腔、俊美的舞台扮相和扎实的功夫,1988年就一举夺得了第六届“梅花奖”的桂冠,成为中国戏剧舞台上一颗闪亮的金星。2000年当新世纪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在古城西安,再次摘取了“梅花奖”桂冠,可谓“梅开二度”。2011年,在第三届中国戏剧奖·梅花表演奖暨第25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大赛中,沈铁梅以领衔主演川剧《李亚仙》,三度摘梅问鼎,荣获“梅花奖”。

  武利平11岁时成为凉城县乌兰牧骑的成员,他并没有学唱山西梆子,而是喜欢上了更加有泥土味儿的二人台。二人台是我国北方较有影响的地方剧种,是汉族、蒙古族各民族长期交融的艺术结晶,经过多年的艺术实践,在唱、念、做、舞等方面已形成自己浓郁的地方特色与独特的艺术风格,成为山西、河北、内蒙古等地一个较有影响的地方剧种。武利平对手持扇子、手绢、花棍以及土腔土调的二人台表演技法很入迷,他觉得这是最有乡土气息、生命活力的艺术形式。更为关键的是,他一到舞台上演出,老百姓总喜欢看,而且开怀大笑。这让武利平坚定了自己的选择:“二人台具有非常浓郁的现实性、大众性、通俗性和质朴性,通俗易懂、诙谐幽默,贴近广大农民日常生活,为这样的艺术我甘愿奉献一生。”

  说到实事求是,长期以来,针对戏剧理论、评论的不景气现状,刘厚生始终心怀忧虑。“戏剧界的评论第一是少,从事评论的人少,剧评的数量也不够,而且从事评论工作,其中还有一些苦衷。戏曲本不景气,再去批评,可能是火上浇油。”刘厚生说,比如有很多地方剧团,特别是一些偏远地区的县剧团,他们生存艰难,对于他们的一些剧作,即便有问题,大家都有些不忍,不能过分苛求,这造成了大家在说真话方面有点困难,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但刘厚生同时强调,从长远来看,还是要敢于说真话,理论问题的关键在于实践。好戏多了,批评的声音就自然不会畏首畏尾。

沈铁梅出生在梨园世家,父亲是京剧著名男旦表演艺术家,母亲又是川剧名旦,双亲在赋予孩子生命的同时,还给了孩子艺术的秉赋。在沈铁梅幼小的心灵中,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就是唱戏,父亲就是最杰出的艺术家,自己的理想就是做一名像父亲那样的戏剧演员。在多元化市场选择下,在生存环境日显局促的今天,并不是很多人都能够拒绝现实的诱惑而坚守在寂寞的舞台上,将艺术创作当作重要的人生目标来追求。沈铁梅依然选择川剧,唱川剧、演川剧,活在川剧里,才会使自己体验到真正的欢乐和痛苦,体验到人生的大悲喜和大境界,而这种生命的深层体验,是一个人在日常生活当中所感受不到的。因此,沈铁梅说,“川剧之于我,实在是一种选择、一种活法,一种旁人也许未必能体味到的但却真正属于我沈铁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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