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昆“姹紫嫣红”迎建院六十周年

时间:2017年06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郑荣健

  北昆“姹紫嫣红”迎建院六十周年

  戏曲名家各献代表剧目  6月22日是北方昆曲剧院建院60周年。为纪念60华诞和迎接未来将落成的新北昆剧院,6月15日至27日,北方昆曲剧院将举办丰富多彩的系列展演活动。届时,全国7个昆曲院团将前来同贺,同时拉开全国昆曲经典传统剧目展演帷幕。昆曲名家张洵澎、梁谷音、石小梅、汪世瑜和其他剧种名家叶少兰、李维康、沈铁梅、李树建、刘玉玲、吴文月等更将于6月22日在“昆曲荣耀——北方昆曲剧院建院60周年庆典晚会”上演唱各自的代表剧目。  据了解,此次系列展演将包括:6月15日至18日,举办的北昆学员班演出;6月19日,举办北昆折子戏专场和昆曲《牡丹亭》演出;6月20日,举办浙江永嘉昆剧团折子戏专场、上海昆剧团《湖楼》演出和江苏苏州昆剧院折子戏专场;6月22日,举办《昆曲荣耀——北方昆曲剧院建院60周年庆典晚会》;6月23日,举办江苏昆山当代昆剧院折子戏专场和江苏省演艺集团昆剧院折子戏专场;6月24日,举办湖南昆剧团折子戏专场和浙江京昆艺术中心折子戏专场;6月26日至27日,迎来第100场演出的北昆文华大奖剧目《红楼梦》。值得一提的是,新北昆剧院预计两年后将能落成启用,除包括昆曲大剧院和小剧场外,可用面积和各项设施将得到极大的改善。  北方昆曲剧院成立于1957年,是长江以北唯一的昆曲院团,艺术风格独具特色。60年来,北昆涌现了韩世昌、白云生、侯永奎、马祥麟、侯玉山、沈盘生、白玉珍、魏庆林等众多昆曲名家大家,留下了《思凡》《刺虎》《春香闹学》《金不换》《夜奔》《刀会》《麒麟阁》《昭君出塞》《棋盘会》等一大批经典保留剧目。新时期以来,北昆复排演出的剧目《李慧娘》《西厢记》《牡丹亭》《桃花扇》独具北昆风格,深受欢迎。侯少奎的北昆大武生以及中国戏剧梅花奖获得者杨凤一、王振义、史红梅、魏春荣、刘巍等承前启后,邵天帅、朱冰贞、翁佳慧、周好璐等新一代演员冉冉成长,呈现出几代北昆人的“姹紫嫣红”。

话剧《窗户上的尸体》亮相首师大艺术季话剧专场演出

时间:2017年06月07日来源:中国文艺网作者:王渝

在校园话剧的平台上,锻炼出站在众人面前的能力

——《窗户上的尸体》亮相“美焕文心”第一届首都师范大学艺术季系列活动话剧专场演出

  “学生剧团指不定出什么人才!谁知道天上哪块云彩有雨?谁知道那个雨点会打到谁的头上?”面对剧场内饱含艺术热情的青年学子,北京人艺著名导演顾威发出了激动的感慨。6月5日,作为“美焕文心”
第一届首都师范大学艺术季系列活动之一,话剧专场活动在首都师范大学学生活动中心剧场举行,该校学生剧团唳天剧社以《窗户上的尸体》为演出剧目,进行为期2天的话剧专场演出。

  《窗户上的尸体》是曾于1991年荣获奥利弗最佳喜剧奖的著名戏剧,故事以英国为背景,揭示了社会黑暗掩藏下的荒诞。该剧讲述了政府部长威利和他的政敌秘书珍妮在宾馆里幽会,无意中在窗户上发现了一具“尸体”,为了摆脱这一棘手的困境,威利叫来了自己的私人秘书乔治帮助他秘密地处理掉尸体;而由于威利不断地被强迫撒谎,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珍妮的丈夫罗尼的出现把他们逼上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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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窗户上的尸体》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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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焕文心”第一届首都师范大学艺术季系列活动话剧专场演出现场

  本次话剧专场由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校友、曾担任唳天剧社社长的张馨担任总导演,由唳天剧社现任社长及社员等10名同学进行演出。在两个多小时的演出过程中,尽管没有华丽的灯光和舞台布景,青年学生演员们在台词功底和肢体表演等方面还略为青涩,但观众席上不间断的笑声和掌声充分证明了话剧《窗户上的尸体》的表现力和感染力,以及主创团队对作品的充分理解和人物形象的良好诠释。台词和桥段的大胆改编亮点频出,戏剧节奏和矛盾冲突的准确把控让笑点凸显无疑,仿佛不是在一个校园剧场里观看学生剧团表演,而是在北京某个公众小剧场内观看正式售票的商业团队演出。正如当天到场嘉宾、中国国家话剧院表演艺术家王卫国所言,校园话剧“不简单”,在王卫国看来,校园话剧绝不是为了活跃学生的业余文化,或者增加校园艺术气氛,从另一个角度看,实际上校园话剧为每一位在校学生提供了一个平台,在这个平台上可以成就一种站在众人面前的能力。而始建于1993年的首都师范大学唳天剧社的确志存高远——其名“唳天”取自“鹤唳云端,声震九天”,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现已成为首都师范大学最具有号召力、最受关注的社团之一,一直受到苏民、李婉芬、郑榕、蓝天野等艺术家的关心与支持,多次在校内外进行演出,并在诸多戏剧比赛中摘得荣誉奖项。“未来对21世纪的人才要求很高,对栋梁的要求绝不是你有一个丰富的大脑或满腹的经纶,而是对现代化的各种掌握,其中很重要的就是站在众人面前的能力。这种能力怎么培养?就是通过话剧表演、舞台表演,让你站在众人面前不哆嗦,展示你最好的一面。”王卫国向在场的学生演员和学生观众寄予了殷切的鼓励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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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人艺著名导演顾威、中国国家话剧院表演艺术家王卫国向首师大学子赠送签名T恤衫,鼓励他们坚持艺术理想

 在4月26日至6月20日的两个多月时间内,除话剧专场演出外,第一届首都师范大学艺术季陆续开展了包括声乐、器乐、舞蹈、戏剧戏曲等演出,以及书法绘画摄影展览、美育大讲堂在内的近三十场活动,千余名师生直接参与其中。这些活动中,既有普及型的学生艺术社团表演,也特别邀请了东方歌舞团、中国国家京剧院等高水平专业艺术团体进校园演出。“美焕文心”的主题集中体现了首都师范大学以文化人、以美育人的追求,在艺术中展示每一位首师大人的精神气象,推动美育实践不断深入。

宣祥友:“痴”心一片为庐剧

时间:2017年08月11日来源:中国文艺网作者:东方文

  距离正式演出还有一个半小时,宣祥友忙碌依旧。

  挂横幅、转后台、接受采访、张罗票务……拎着一个皮包,他精瘦的身影在长安大戏院的台前幕后不停穿梭。用同行的工作人员的话来说,他就像是一个陀螺,“已经停不下来”。

  2017年8月5日晚,新编大型古装庐剧《情意缘》,在这里与北京观众见面。

  这次演出对宣祥友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用一句俗套的话来说,《情意缘》是宣祥友的“亲孩子”——自己写剧本、自己组建班子演出、又自己把这部“根”在江淮的地方戏从安徽带到了北京。剧本一写就是八个月,前后投资将近五百万,在晋京演出前,四十多天的时间里,宣祥友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总有操不完的心。”

  二胡与中阮奏出声响,踩着锣鼓点演员们踱步到台上,一亮相开嗓,台下的观众叫了一声好,宣祥友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一部新鲜的老戏

  富家千金与贫穷郎相爱,生下的马小宝落难后又受万家兄妹收留。赶考途中万家公子染疾,小宝顶替赴考,谁料中得状元……庐剧《情意缘》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古代的故事,然而从某种角度上说,又非常之“新”。

  “传统戏曲里都是公子落难小姐救,后花园里定终生。但是《情意缘》讲述的是兄弟情。”安徽演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宇洪杰这样评价道。

  乐池里坐了三十多人的乐队,除了传统的打击乐与二胡,还加入了中阮、西洋贝斯。《情意缘》的唱腔设计符合庐剧西路的传统风格,又融入了中路的特色。而在音乐上,不仅有一唱一段的唱腔,还有营造气氛的垫场音乐,类似歌剧和音乐剧的人物主题。

  唯一显得不那么新的是,舞台上没有时下流行的“声光电”。依旧是传统的“一桌二椅”、绘着牡丹的屏风、水墨画一般的景片,这是宣祥友的坚持。写情义故事,是为了革新庐剧的故事结构;扩充乐队、革新音乐,是为了让新生代的观众能够喜欢上庐剧的音乐;而用实景,则是为了让这部庐剧,依然保有传统的滋味。“地方戏曲,要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这部新鲜却又传统的庐剧,是名副其实的“大制作”。台上演员三十余人,全体工作人员更超过八十人。演员中有好几个民营庐剧院团的团长;安徽省舞台美术学会,五个副会长里有四个都在幕后工作;乐手们有的来自安徽省民乐团,有的来自其它民营庐剧团。用宇洪杰的话来说,这部新排庐剧集结的是四面八方的力量。

  把这些力量拧成一股绳的,正是宣祥友。

  从小戏痴到大戏迷

  蒲松龄说:“书痴者文必工,技痴者艺必良。”从一个戏迷到一个剧种的守护者,宣祥友的庐剧扶持之路,也从一个“痴”字开始。

  从小痴迷庐剧,而后学习二胡,半路出家经商,组织工会文艺演出……宣祥友的人生故事并不复杂,然而兜兜转转都与庐剧脱不开联系。往上追溯上几代,宣祥友的家中并没有什么文艺传统。出生于1960年代,父辈都是地道的农民,对宣祥友来说,庐剧的腔调和稻田的泥土气,是孩提时代难以磨灭的回忆。

  和很多乡亲们一样,他的父亲、母亲都是庐剧迷。那个年代很多村民都能随口来一段,走村串巷的庐剧剧班更是数不胜数。

  有年夏天,村里来了个小倒剧戏班,铿锵的锣鼓声召唤着宣祥友。他顿时被那清甜的“寒腔”、委婉的“二凉”给实实的迷住了。于是他跟了这戏班跑了五个村子。家里人火急火燎地足足找了他一个星期。后来是一位熟识的村民在草堆旁发现了脏兮兮的他,终于把他带到了已经急得跳脚的父母身边。为这事,一顿打骂当然是少不了。摸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他对着爸妈吼到:“等我长大有钱了,我要找个戏班子来我家,唱他个五天五夜!”

  这番无心之语,在冥冥之中预示了《情意缘》的诞生,也宣告了宣祥友与庐剧剪不断的羁绊。

  2015年,宣祥友成立了合肥雨中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司下属小乐队与演员,走庐剧送到了社区。合肥老百姓面对庐剧的热情是令人惊讶的。不用预告、不用张罗,将戏台架起来,一开锣一亮嗓,没过多久四面八方的人就都聚拢过来。孩子们在戏台旁穿梭嬉戏,上了年纪的戏迷坐在台下如痴如醉地聆听。一场戏两个多小时,少则千来人,多则四五千。与登上台的“大戏”不同,走进社区的戏是每个起承转合皆表明的连台戏。一部《秦香莲》有十几场,可以唱上好几天,每天都不缺少听众。

  “地方戏曲,要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宣祥友说,而庐剧的“根”在田间地头、街头巷尾,因而要回到基层,回到观众中去。

  从社区到学校,宣祥友和他的雨中语每年在基层演出达到了200场。他算了一笔账,倘若有政府补贴,一场戏依照不同级别从三千到四千元不等。这笔钱尚不够支付演员的演出费用。再加上购买巡演车辆、日常维护……宣祥友为此每年要个人贴补近四十万元。

  为什么要坚持这种几乎没有回报的付出?宣祥友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他唯一不停告诉别人的就是:“我喜欢庐剧啊!”

  少年时代的宣祥友一度特别艳羡宣传队的工作。他还曾经用竹筒和两根线,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二胡。这股执着而简单的愿望让他后来进入安徽省艺校学习,学的就是二胡专业。后来他并未能进入文艺院团工作,但是民乐和庐剧仍然是他生活中重要的组成。

  他曾经组织二胡和葫芦丝比赛,发掘了一批民乐苗子,也曾为工会组织文艺演出,殚精竭虑。因为会拉二胡,宣祥友时常被其它民营庐剧团拉去客串琴师,时不时也“票个戏”。扮上戏装,站上舞台,宣祥友的心中总有难以抑制的激动。“虽然也许只是在社区演出,很简易的戏台,但唱上两句仍然很满足。”

  从小戏班到大舞台

  这种激动和满足,支撑着宣祥友在衣食无忧之后,用自己的力量为倾注了大半生的热爱做一点事。年轻一代普遍对地方戏曲有一种偏见,觉得庐剧太俗、太草根。而宣祥友一直想让大家看看,庐剧不仅可以很草根,也可以站到大剧场的舞台上。

  2015年,《情意缘》故事的雏形在宣祥友的脑中回旋。故事和剧本是最初的绊脚石。相比黄梅戏这些创作成体系的大剧种,庐剧的剧本一直是薄弱环节。而在原创力量短缺的今天,更是难上加难。没有剧本,宣祥友就自己写。《情意缘》的剧本经过反复修改,创作时间长达八个月。没有资金,宣祥友及自己的雨中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自筹资金。没有演员,宣祥友找来了肥东县、包河区、含山县等民间知名庐剧演员,其中还有几个剧团团长。

  2016年8月18日晚上,安徽大剧院人声鼎沸。这天晚上,新编大型古装庐剧《情意缘》在这里首演。1600余的剧场座无虚席,除此之外,还有400多名观众站着看完了整出戏,连续两天,庐剧没有比这再火热的场面了。听闻演出的消息,合肥周边县市的居民,都结伴开车赶来看戏。

  媒体这样评价:“这次演出是安徽民营文艺社团的先河之作,是民营社团的抱团结晶,是为放飞‘庐莺’开门探了一下头。”

  而在安徽省演艺集团副总经理宇洪杰看来,办戏班是江淮民间素有的传统,宣祥友办公司、送戏进社区、将庐剧搬到了大舞台,有徽商的古风。而此次《情意缘》晋京演出,从制作到本次晋京前后投入近五百万,这一成本让宣祥友始料未及。为了支持这部剧,宣祥友不仅自掏腰包,甚至一度考虑出售自己厂房。但他并不后悔。

  “有人问我,庐剧是不是庐山的地方剧种。”听闻这番话,宣祥友又好气又好笑,然而也越发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意识重大。“很多人并不知道庐剧,并不了解庐剧,把这出戏带来北京,能让首都的观众知道这一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剧种。通过不同观众的反应、专家老师的点评,对探索这部剧进一步深造,对庐剧如何适合现代观众的口味和时代的需要,也会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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